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险路漫长
　　你这么珍惜那些线人的忠诚？那你就错了，要趁他们没被敌人重金收买的时候赶快用他们，毕竟我们财力有限，我们只要有一次给的钱少了他们就不干了，这是我多年来总结的一个重要经验。“吴运铭向来喜欢摆老资格，好象他什么都懂是的。因为他干这一行已经10多年了，破了不少大案，在整个绥州国家安全局里，他是资历最深的一名警官了。
　　田再标并不想反驳他，经验这东西每个人和每个人都不一样。他说他的，自己听见了就当没听见，反正周伯才和席鹏都是小孩，没他说的那么悬乎，要他这么说，安全机关别用线人了，别依靠群众了，搞神秘主义办案算了。
　　他说：”我的人可靠的很，没穷的为几个小钱卖国，他们可比我有钱，住的可是别墅。“吴运铭听他这么一说，心想，本地有几个能住的起别墅的，我一查就知道谁是他线人了，这些人他信的过我可信不过，要真出事也不会出在本单位里，肯定是这些线人弄出来的，查出他们，并且还要紧紧盯着他们，这些线人一但变节可以马上抓起来。他想到着假装惊讶的说：”是吗，这么有钱的线人呀，好不好收买的？“”好对付，人没太多欲望的时候还收买，欲望多了，你给他们什么都嫌少。“田再标说完，用一台电脑查着Q的手机通话记录。
　　田再标说：”这家伙狡猾，基本不打电话也不接电话。“”她动作少，破绽也少，对我们侦察很不利的，你有什么计划？“吴运铭问。
　　”我想策反她，毕竟她很年轻，比较好策反的，而且她没接受过职业培训，心理素质很差，我认为攻心为上。“”听你这口气，好像是十拿九稳。“田再标说：”我想应该是十拿十一稳。“吴运铭心里可火了，心想，你狂什么狂，不就是手里有不少上级给的钱，能四处收买线人吗？我们是局一级的单位，资金少，如果资金多我们也能建立一个有效的情报网络，你个人有什么能耐，不就是国家给你们的办案资源比较多吗？除了用钱，我看你也没其他高招了。
　　他没直说，”太有把握的事情往往容易失败。“田再标知道他会怀疑自己，就说：”如果策反的人是我们的卧底呢？你说成功机会是多少？“田再标心想，你不是不相信线人吗？我除了线人还有卧底，我手里的资源比你想象的要多，上级不派我来，你们局是连Q是谁都不知道呢，还办什么案？
　　吴运铭说：”是吗，你们准备的这么充分。“
　　田再标想，什么时候我能让你小看了呢？如果上边不拖，周伯才马上能当卧底了。这样自己手中的资源更多了，这个案件更好办了。自己要不在当地安全局协助下把这个案子搞定了，那可给本部门长了面子了。
　　周伯才在沙发上睡了一夜，早9点的时候还没起，是昨天晚上酒喝的太多的缘故。海珍先起来了，她去洗手间里洗过脸后来到客厅里，看见周伯才正睡的香呢。她走过去，轻轻的推了推周伯才，说：”该起床了。“周伯才马上醒了，坐起来之后拿起水杯先喝了一杯水，问：”你这么早起来了？打算吃点什么？“海珍坐到沙发上说：”想和你出去吃，但是我还要去上班。“伯才问：”要喝咖啡或者果汁吗？“”我喝咖啡，加奶加糖。“她一点都不见外的说。
　　周伯才进了厨房，冲了两杯咖啡，端到茶几上。海珍没客气拿起来先喝了一口说：”真好喝。“周伯才也拿起咖啡杯喝着咖啡。她喝完了问：”这是你家吗？“周伯才也不知道她怎么忽然问这个，就回答说：”租的，我是买不起的。“”这里很不错呀，我以后可以经常来吗？“周伯才说：”随时欢迎。“”九点多了，我该上班去了。“”我送你去吧。“他们两人离开周伯才家。周伯才说：”昨天你喝多了，我把你的车放在停车场了，我和你一起去取吧。“他们俩去停车场。
　　海珍打开车门坐进轿车里，问：”你要去什么地方？我送你一程。“”我想先散步，然后去大门口对面的餐馆里吃点早餐。“”你不用上班吗？“”不好意思我还没有工作呢，不过我正在找呢。“”用不用我帮你找呢？“”不麻烦你了。“”我下班后有空，你呢？“周伯才说：”我知道你电话号码，你下班的时候我给你打过去。“”好，我先走了。“海珍开着她的轿车先走了。
　　周伯才看着轿车的后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今天不知道老田会不会来找他。他到底怎么想的呢。
　　田再标开着面包车来到别墅区的大门口，向里边看了一眼。看见周伯才正站在停车场那里向大门外看着，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田再标开面包车进了小区，把车停在周伯才身边。他问：”看谁呢？“周伯才说：”她刚走，你们安排人跟踪她了？“”是的，地方安全局做这些基础工作，现在她被全天监控，她的手机固定电话全部被监听。“周伯才说：”你们打算怎么办？“”上面没具体指示，就先让我们看着她，也没让你策反她，我还在等命令。
　　我们上车说吧。“周伯才上了面包车，问：”我做了这么多，你们打算给我什么好处？“田再标说：”我知道你会问这个。“他从自己的一个提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他把塑料袋给了周伯才，说：”先给你5万美圆，以后做出成绩还有。“周伯才打开塑料袋看了看说：”的确不少。“”你现在和她相处的怎么样？“”十分好。她很喜欢我。“”那太好了，以后的行动缺少你是不行的。你考虑过加入安全机关吗？“周伯才用右手挠了挠头说：”以前想过，但是后来改变了想法。我出身于一个贫穷的家庭，如果我加入安全机关，我赚的钱就少了，就那点死工资还要拼死拼活的，像你一样，活的忙忙碌碌的。
　　有的任务还很危险。“田再标说：”你是一个爱国青年，怎么不愿意加入我们呢？钱对你那么重要吗？“周伯才说：”我想住在洛杉矶，买野马跑车和陆虎吉普车，买别墅，带室内游泳池的那种，我还想要私人飞机，我喜欢湾流客机，我也喜欢黑鹰直升机。然后我还想在纽约和迈阿密买房子。我需要很多的钱。我给你们干，我就必须服从你们的指挥，你们让我离开中情局我就必须离开，那样我的收入就只有一份了，我就实现不了我的理想了。“田再标说：”这些东西就对你这么重要吗？“周伯才说：”除了这些，我还想做其他事情，我想有了钱以后在美国注册一个雇佣军公司，我可以雇佣人去哥伦比亚和缅甸把那些种植毒品的全杀了，我可以把全世界的毒枭和军阀全部铲除，这是我的理想。“田再标说：”迈阿密缉毒局给你的影响这么大呀？“”不是他们影响我，在加入迈阿密缉毒局前我就想当警察，我从小喜欢当警察，后来我想当刑警或者缉毒警察，缉私警察也可以，但是我没进入警校，就混成今天的这样了。
　　“”看来想让你加入我们是很难了。“”其实也不难，只要你们答应让我长期做卧底就行，如果我在中情局内没暴露身份你们就必须撤回我。“”就这些要求？“周伯才说：”就这些。“”听起来也不难，不就是想当卧底吗？这不难，但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很想当卧底？“”这你不明白呀，混在敌人内部可以喝很贵的酒，开我喜欢的车，如果不当卧底我整天享受这些检察院反贪局不整死我？“田再标说：”你小子还很聪明。“”光聪明有用吗？只靠聪明我早死在哥伦比亚了。“”缉毒局的任务很难执行吗？给你留下这么大的心理阴影。“周伯才说：”今天还没吃早餐，不和你聊了，你要能答应我的条件我愿意成为你们的伙计，再见。“他拿着钱下了车。
　　田再标仔细考虑了周伯才的条件，他开车回了自己的家。
　　回到家里，他进了自己的书房，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然后接上网线，他打算把最近的情况向上级汇报一下。他用笔记本电脑很快的完成了一个报告，又写了一个申请，他希望上级能吸收周伯才成为安全机关的一员。如果上级批准了，自己身边也就多了一个得力的帮手，周伯才做事的效率远比其他人高。
　　国家每雇佣一个安全机关的工作人员，都花同样多的钱，因为工资是固定工资。雇佣谁不雇佣谁是有效费比的问题，与其用一个庸人不如用一个能人。周伯才年纪小，性格和理想还未完全形成，如果好好引导教育他，他的成就可以超过自己的。在也难找一个比他合适的人了。
　　田再标正坐在椅子上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来问：”找那位？“”是我，我是吴运铭，我的人正在跟踪Q，但是她开车很快，开的是进口车，把我们甩了，让你的线人查她去那了。“”你叫你的人去她公司蹲守就可以了。“”她路上做点什么我们侦察不到，还是叫你的线人全天跟踪吧。“田再标心里这个气呀，你昨天晚上把线人说的什么也不是，今天要用了才想起来呀。他生气但是不能发火，不能影响团结，办这个案件是要依靠地方安全局配合的。他说：”好吧，我会安排的，这你尽管放心。“”好的，谢了。“田再标挂了线，拿起另外一个手机给周伯才打电话。
　　”是我。“
　　周伯才懒散的说：”找我做什么？又给奖金呀。“”混小子就知道钱，现在让你做个重要的事情。“”请讲。“”你最好24小时能和她在一起。然后每天向我报告她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伯才说：”我既然当你的线人自然会做好的，你担心什么？“”我担心你被她俘虏了，和她合起来对付我们，毕竟你们是一个部门的。你和她又那样的，我担心呀。“”我会拿事实证明的。“周伯才知道他用的是激将法，但是还是心里憋着气，他这人最怕被人看不起了。他收起手机，先从餐馆里出来。心里这个气呀，他恨不能把手机摔了解气，可是又一想，不能生气呀，生气发脾气是没教养没修养的，他把手机装了起来，然后走在大街上，想着怎么接近她。
　　田再标在家里，得意的收起手机，他想，大户人家的后人就是爱面子，稍微一刺激就可以了。田再标之所以能控制周伯才是因为了解他的性格。
　　周伯才接到田再标的命令，并没有马上找她去。他徒步去了街心公园。独自坐在一个木头长凳上发呆。他在想这年头怎么活的这么累呀，做点事可真难。这可不是玩，打游戏可以死了重来，这差事可不能，一但一个地方出了错，性命也有危险了。他坐在那仔细的考虑这每一步，想着一些细节上的问题。
　　时间好容易熬到了中午。周伯才一点没犹豫的拿出手机，给海珍打电话。
　　海珍接了电话后先说话了，”你在那？我已经下班了，我去找你。“”我在街心公园，你可以到这里找到我。“”好了，我过去了。“海珍收了线，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就离开了办公室。
　　她开跑车来到街心公圆门口，周伯才正在这里等她。她说：”你一上午都在这里呀？“周伯才上了车说：”这里比较安静。“她开着车，和周伯才聊着，她问：”你不工作的时候干什么呢？“”看书，看报纸，上网，玩电子游戏，有空给我的股票经纪人打个电话。“她惊奇的问：”你还玩股票呀？“”租别墅需要钱，玩股票多少赚点钱可以住的好点的房子。“”不想租就别租了，住我家，我家地方很大的，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这算是合租邀请吗？“”就当是的。“”好，我什么时候去呢？“”现在就去吧？“周伯才假装想了想说：”我先回家取东西，我的电脑在家呢。“”你什么都不带，我家里什么都不缺的，我有2个笔记本电脑，给你用一个。你看呢？“”先去吃饭还是先去你家呢？“周伯才尽量让她安排一切，自己尽管装的呆一点木一点。
　　”你会做饭吗？“她问。
　　”会。“他很干脆的回答。
　　”那就直接去我家吧，我们现做，我不太喜欢外边吃。“”我没意见。“就这样周伯才开始进入了她的生活，像一个活动的监视器一样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蹲在海珍家附近侦察她家的是吴运铭和侦察科的其他警官，他本人不固定在一个地方蹲点侦察，只是在她在家的时候来这里侦察，他的侦察目标是搞清楚她的活动范围，看她和谁接触。
　　在远处拿着望远镜看着海珍，自言自语的说：”本事这么大，还找了个年轻白净的小后生。“”科长，那后生是谁呢？“一个安全局的男年轻警官问。
　　”我也不认识，也不敢确定。“吴运铭把望远镜递给了旁边的年轻警官。
　　这个警官用望远镜看了一下说：”科长我认识他。“”你认识谁？“吴运铭激动的问。
　　”那后生是周伯才。“
　　吴运铭说：”你怎么这么确定？“
　　年轻警官说：”科长，您是祖籍是外地的吧？“”你怎么知道？讲讲。“吴运铭激动的问。
　　”解放前，他们周家很有名，他家一直以教书为业，从明朝开始的，解放后他祖父和父亲都是教师，所以他家在本地名声很大的，很多本地人都认识他。他本人外号就是大秀才。“吴运铭问：”他很有文化吗？“”这小子读书好，去年的中考状元，平时最喜欢看书了。但是中考后他考的学校没录取他。“”你对他家很熟悉吗？“”我祖父小时候还在周家的私塾里上过学呢。“”他怎么和Q在一起了？“年轻警官说：”他家近些年来日子不好过，可能是为了钱当了那个呢。“”什么叫那个？“吴运铭问。
　　”就是为了钱和女的在一起的那种职业。“
　　”他读那么多书能干这个吗？不动脑子想。“
　　”可是不怀疑他干这个，怎么解释他和Q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