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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四年的性奴生活】【第十部分】【作者:杨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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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3-19 18:00 编辑

  

  我这四年的性奴生活之五:裸戏(一)

  结果菲腊叫了两个兵陪我回莫岩,我确实很失望。

  主人的心情看起来还算不错,他问我:“放假了,林老师想玩点什么轻松一下?”

  我应该说的是“听凭主人处置”但是我的眼泪已经不听话地流了下来。

  我哭着说:“只求主人别把我关到地洞里去……”

  “在那里面很难受是不是?”

  在那里面是极端恐怖,我宁可被活活打死,我只顾点头。

  他盯着我,就是这个老人,只要轻轻一句话,就能让一个活生生的女人紧紧挤在那个洞里,在自己的排泄物中一动不动地过上半年,或者十年。我觉得我马上就要撑不住了。

  他同意我留在别墅里。作为补偿当然得要付出代价,主人傍晚时坐在后院里让我娱乐他,这就要用到我的舞伴了。

  我从跪姿开始,把那条相当粗的蝻蛇握在手中,让它在我的手臂上、大腿上,接着是我的整个身子上绕来绕去,同时帮着它抚摸我自己的整个身体。

  为了让我看起来显得更专业些,经常给我放艳舞的录像让我照样去做。要是我学得不像,或是表现得不够风骚,旁观的弟兄们立刻就会用皮鞭告诉我。

  和录像里的姑娘们比起来,我有一点小小的优势:我可以即兴地耍弄身上的铁链来增加效果。

  他们甚至让那个T国的舞女来辅导我。开始她看到我这么一个怪物难免有点紧张,以后大概答应再给她点钱,她就显得正常多了,还是很敬业地教了我些东西。

  伴随着M国缠绵的音乐,和蛇一起像模像样地扭动过一阵子之后,就又得去拨弄我那个很有沧桑感的阴户了。

  我摆出刚刚学到的百般柔情的姿态,把我的小肉洞弄出一些水来,握着蝻蛇的颈子用它的头去划开阴唇之间的缝隙。

  在我感到两腿之间已经热呼呼地颤抖起来的时候,便多用点力气把它的头往我的身体里面塞进去。它的荫凉的鳞片磨擦着我阴道的内壁,我对着主人假装出狂喜的样子。

  我得带着它露出在外面的甩来甩去的尾巴在原地躺下打滚,爬起来举起双臂(完全靠阴道口肌肉的力量把蛇握住)转圈子,等等。全套的表演还包括把它取出来以后,再想办法让它钻进我的肛门里去。

  顺便提一下,蝻蛇能感觉到血腥气。一般在舞蹈前把剃刀伸进我的阴道里轻轻地划两到三下,再让它往里钻的时候它会显得很激烈。

  坐在一边的T国舞女可看得目瞪口呆,即使她是这一类娱乐里真正的专家。

  她不自觉地捂住胸口,几乎就要大声地叫好了。

  我刚被绑架到这里来的时候巴莫就用蛇折磨过我,那时一把蛇取出来我就尖叫,比烧红的铁条还有效。

  等他们把蛇弄进我的身体里时,我就完完全全歇斯底里大发作了。

  没想到才过了一年多,我就能把这事变得这么有娱乐性,人真是适应性很强的生物。

  一天表演前主人叫我上楼去他的卧房,允许我坐到他妻子妮香宽大的柚木梳妆台前。

  他取出一个饼干罐那样大小的木盒子,说要送给他的妓女一个礼物。我打开盒子,然后跪下谢他。

  “知道戴在哪里吗?”

  “女奴隶知道,主人。”

  深红的丝绒垫上摆着三个金黄色的铃铛,两个略小,跟我小女儿的拳头差不多,一个大一些,大约相当于一个新奇士橙。

  我拿起一个小的托在手中,我想是用铜铸的,沉甸甸的挺有份量。

  铃铛的挂环上连着一根一寸多长的不锈钢钉,闪闪发着银光,整支钢钉的身躯上精致地做出两圈锋利的倒刺。

  我还跪着,低下头去用另一只手捧起我的一个乳房握紧,让裂着好几道口子的伤残的乳头从手指缝里挺出来,那年我的乳头还在。

  我把尖尖的钉子头按在上面,咬紧了牙往下狠钻进去。

  撕裂心脏般的感觉往后一直痛到我的脊椎骨上,我像被子弹击中了似的往后弓起背,把头顶到身前的梳妆台上,哆嗦着松开了手。

  我喘着粗气哀求主人:“奴隶的手软了,叫巴莫来帮女奴隶戴吧。主人,行吗?”

  “你是不喜欢我的东西了?”

  “不,不是,女奴隶喜欢,喜欢。”我从盒子里取出另一个铜铃,它在我满是泪水的眼睛中泛成一大片金灿灿的光芒。

  剩下最大的那个铜铃连接在一根细小的横杆中央,横杆两头尖削,同样带小倒刺。

  这个饰件只能让别人来帮我戴了。几个人按住我的腿脚忙乱了好一阵子,把那根小钢棍横过来卡进我大阴唇刚刚开口的地方,两头嵌进肉沟深处。

  我痛苦地呻吟着站起来,像罗圈那样弯曲着腿。铃铛十分端正地悬在我的胯下,清脆地响,显得好像是遮挡我羞处的小装饰。

  时间长了就不再流血,把小铃往边上压一压,可以看到缝隙里暗红色创口里的肉。

  从那一天起到现在已经又过去两年多了,这三个整日“叮当”作响的小家伙一直都扎在我的三个点上,下面的那个在走动和性交时都很令我很痛。

  一开始,这个东西还让弟兄们觉得很有新鲜感,他们把我翻过来倒过去地摆弄,试验在性交时怎样会使铃声不断,怎样挤压它能使我更痛。

  由于它们的倒刺,不把整块肉拉碎是取不出来的,直到去年年中才逼着我自己把乳房上的那两个硬拔出来了。

  这是我做主人奴隶的第三年,我的一大半时间在莫岩,有时候再把我带到腊真去。

  除了照例执行那些鞭打和自渎的惩罚规则外,就是为两边的男人们服务,无穷无尽。

  有一天我正同时为两个保镖做,他们把我夹在中间,一个用我的,另一个用我的肛门。

  我习惯性地大声呻吟着,后来他们都退出去了。一只皮鞋重重地踢我的肚子,我转过脸来看到阿昌。

  “起来!”他拎着一副手铐说:“我们到腊真去。”

  要用到手铐就是要走远路,我把手拧到身后让他把我铐好,跟在他后面一直走进楼下的车库里。

  他给我打开车门再踢我的小腿,我便老老实实地背着手费劲地爬进日本吉普座位之间的缝隙中跪下,这里一直是长途旅行中给我呆的地方。

  车子开到腊真,把我直接弄进军营里边的冲凉房。阿昌叫了两个兵来把我吊到水管上,用皮鞭转着圈把我的全身抽了一遍,把我的裸体打得像鱼网一样交织出格子似的紫红色花纹。

  “这样会更加刺激一些。”他自言自语地说。

  把我放下来以后我跪下,阿昌告诉我说我有事情做了:“像你这么一个读过许多书的婊子,一定会喜欢陪一个小白脸的。”

  大致上是这样,M国在一些邻近国家的劝说和利诱下实施了一种所谓的全民反毒运动,在传统的罂粟种场区里对农民发放小额贷款,条件是他们要改种合法的经济作物,这个活动已经进行了一年多了。

  作为经常跟在主人身边的女奴,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整件事的荒唐可笑。所有的款项都发到了区政府——也就是我主人的帐户里;至于本地的农民,当然还是一直保持着很高的积极性种场最能使他们赚钱的作物。

  现在政府的某个禁毒委员会决定搞一套报告和表格,以便展示他们这一年来的成就。

  在花费了那么多外国的捐赠款以后,必须有点印制出来的东西可以分发一下,所有的政府部门都是这么行事的。

  这样有一个官员就被派到我们这个偏远的山区来了,他需要视察这个区中的大小村寨,统计出原来种场有多少公顷罂粟,现在改成了多少公顷咖啡,或者玉米。

  这个人已经在区政府小楼的客房里住了三天了,不管他是谁,他都应该躲在那间客房里随手写下:本区原种场麻醉品一千公顷,现已改为八百公顷玉米,另外两百公顷是水稻。或者哪怕他写上一万公顷也行。

  不过我的主人早就知道这个叫貌貌的人是个从没人在乎的小职员,他可能是太不被人当回事了,以至于委员会里竟然没有人告诉他到我们这个区里来应该注意些什么。

  菲腊已经足够客气地对待他,请他在区里休息:“我们会把您需要的任何数字准备好的。”

  而貌貌居然还在说什么他要区里为他准备一辆汽车,使得他可以进行必要的调查之类。

  这让大家都烦,一向玩世不恭的菲腊便把我弄到腊真来跟他开个玩笑。

  我在厨房里跪着等,厨师老葛跟我开着玩笑,说他一直想试试用我的乳房做气锅鸡。

  我跟他说,我的奶奶已经很老了,他还是去烧他的女儿吧!

  老葛是我主人家的厨师,为了请客跟我们一起过腊真来。他是我在这里碰到的唯一一个K城人,据说在那边做过好几家大酒楼的大厨。

  他并不是歹徒,纯粹是为钱来做事的。我们有时(在我很少有的空下来的时候)不动声色地聊聊K城好吃的东西和地方。

  老葛很胖,像不少有他那个年纪和那个份量的人一样;老葛也很好色,可是也有点刻板,怎样用女人的屁股还是我教他的。以后他就变得很喜欢,他总爱把我按在生肉案子上干。

  后来阿昌进来说:“小婊子,把茶端进去。”我连忙起身端起一早准备好的茶盘,穿过走廊去敲对面的门。

  轻轻三下之后我把虚掩的房门推开,貌貌被菲腊让在了主座,脸对着门,正神情执着地对菲腊说着什么,然后漫不经心地朝我看了一眼,自然就张着嘴呆在那里了。

  我在这块地方已经光了很久了,已经很久没有机会见到男人对我的裸体会是这样的反应,几乎忍不住要偷笑出来。

  我一直走到他身边挨着他跪好,给他放上杯子沏茶。然后从菲腊往下轮,他们捏我的乳房和腿,我对他们温柔恭顺地笑。

  因为我每一次都要下跪,所以做得很慢。不过直到我弄好四副茶杯后,才听到那个呆呆的声音问:“她……她是谁?”

  “怎么,貌貌委员,没有听说过苏丽吗?赫赫有名的毒贩吴老拐的小女儿。

  看看她的大腿和屁股……转过来让貌貌委员看看。”

  我把几年来已经宽阔了许多的屁股转往他那个方向翘起来,再用手乖巧地把两屁股往两边拉,我那松弛的屁股眼宽大得就像丢了铁盖的下水道,看上去肯定很惊人。

  靠委员这边坐着的一个区里的小官员很默契地捡起一支筷子插进我的肛门里,我吸着气,软绵绵地“呕……呕……”着叫。

  “本来还是个美人呢,现在不行了。”

  “求您了,”我夹着那根筷子转过来,用大么指挑起下面的铃铛,其他指头挖进去把大阴唇完全向外翻开,那里面乌烟瘴气的就像是一个浆糊桶:“求您再插一插这个吧!”

  “看看,看看,肉都腌成黑色的了。刚被大厨操过吧?”

  “那您给女奴隶用烧酒洗一洗呀!”

  那样可要烧得我半死了,不过他们留着我就是玩儿这个用的,幸亏貌貌委员已经在一边呻吟了起来。

  “算啦,咱们委员见多识广,你那个烂洞算什么!接着去倒茶。”

  吴老拐是确有其人的,几年前死于和我主人的战争之中。

  他的女儿也是确有其人的,我主人为了消除隐患,把一直躲到了东京的她绑架回来。

  没有人告诉过我她是怎么死的,甚至她是不是还活在什么地方。

  只是有时在折磨我的时候会有人说:“我们活着割苏丽的肝,吃的时候她叫得比你还惨呢!”

  “喝茶,好茶啊!在外面喝不到这样的好茶。”菲腊说。

  “苏丽是个勇敢的好姑娘,她痛悔死去的父亲给当地人民造成了那么多的灾难,决心用这样的方法来赎清家族的罪孽。她已经立下了毒誓要戴着这些铁链,赤身裸体地渡过余生,她每天都哭着哀求我们揍她。是不是这样啊,苏丽?”

  “是的,副区长。”我装出很悔恨的样子回答。虽然这也是在用我的身子取乐,可我还是想笑,在这几年的奴隶生活中这样有趣的事情并不太多。

  “其实不必如此的,不必如此。”菲腊摇着头。

  我紧挨着貌貌为他续茶,以后又给他们倒酒,晃着身上的小铃。我向下看看他鼓鼓的裤子,就知道貌貌委员的反应已经够可以的了。

  我的高挑的、一丝不挂的裸体最终被热带的阳光晒成匀称的深棕色了,又大又沉的乳房果子似的挂在细瘦嶙峋的胸上,身前身后的黑亮散发往下一直披遍了腿根和双臀。

  再加上颈手腰足之间缠绕着环环相连的粗重铁链,和我满身遍体盘根错节、翻卷纠葛的累累伤痕,这种蛮荒的刺激,只有在贼兵盗匪再加上毒枭恶霸聚集的M国深处才能遇到吧!

  我终于从一个女学生变成了一个土匪婆,对菲腊、阿昌他们,我才不在乎自己长得什么样呢!而这个新来的男人,竟然使我从他的角度重新看起自己来了。

  喝多了酒以后,我的身子就侧过来面对着我们的貌貌委员了。现在酒是倒在我竖起来举着的铜铃里了,我整个人挨着他爬上去给他喝。

  后来把他又扶又抱着拖到客房里去,我给他喂水,挺费劲地脱光了他,然后在床边乖乖地跪着。

  不过直到天大亮了好一阵子,他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又呆呆地想了一阵,我掀开毯子含住了他的阴茎。

  “您肯定想方便一下吧?貌貌委员,就放在女奴隶的嘴里吧!”他的东西软软地塞了满嘴,我哼哼着说。

  结果他吓得像兔子似的从床上直蹦起来。

  当然我的主人和菲腊并不是打算靠我这个遍体鳞伤的女奴隶去勾引他,这就是一个单纯的玩笑。

  既然这个傻瓜要胡闹,就找人陪着他胡闹下去。接下去,区政府就委派我去协助貌貌委员的“统计工作”了。

  我会开车,所以我给貌貌开车,另派了小许再加一个保镖跟着。三年没上过车子的驾驶座了,我拖着一堆铁链钻进去坐好。

  真皮座椅暖洋洋的花纹摩擦着我光裸的臀和背,感觉很舒服。我握住方向盘,把一双赤脚分别放到离合器和油门上试了试,心里还是不免有些感触。

  貌貌夹着一个可笑的皮包爬上大吉普的后座,小许坐到副座上拉上门,把一杆东西递给我:“光屁股姐姐,找个地方放好。”

  他们已经说好了要一路狠揍我给貌貌看,不过看了一眼手里的这个道具就连我都打起了哆嗦。

  这是杆很少用的钢丝鞭,用五、六条细细的琴弦拧在一起,再连在一个木柄上,这要抽在人身上可不会好受。

  我把钢丝的鞭梢一圈圈地绕紧到把手上,留个头插进上一圈里抽结实,差不多了便把阴唇上的铜铃掀起来,马马虎虎地把它的前一半弄进阴道里。

  后半段在外面进不去了,往斜下方直直地撑在那里,这么一来我就只能挺正了上身坐在皮椅子的边缘上,不能舒服地往后靠了。我打火,松开左脚,车子冲了起来。腿脚一动,那东西便又痒又麻地磨着我阴道深处软嫩的黏膜,有点像是充实的安慰。

  这么开车还不能算太坏,风清凉地掠过我摇来晃去的大乳房。

  我们去桑诺。每到一个寨子,貌貌便要求会见他们的族长,然后会问他寨子里过去种什么、现在种什么。

  跑出来的那个老家伙会一本正经地告诉他过去是罂粟,现在在区长的苦心劝说下,的的确确已经全都是咖啡了。

  这个笨蛋带着成就感转回脸来,头一眼看到的就是我跌撞了两三步一下子趴到他脚下。

  那是因为小许叫我做什么不一定要说话,常常就靠脚踢。我的屁股挨了一脚后没来得及调整好自己,露在阴户外面的鞭杆别在地上,肚子里面像被刀子剜了一下的痛。

  “老曼勒,好久没见到小母狗了,搞她一回放松点吧!”于是那个叫曼勒的老族长在苦瓜一样的脸下显出些活力来:“去,去,爬到车子后面去。”他还回头往村庄里看了看。

  他们在吉普后面把我翻来翻去地干,弄得几个人大汗淋漓。

  老曼勒先把自己脱光了,坐在一边的石头上,往我们这边看了一阵子,他的生殖器才稍微有点意思。

  我趴着往上一下一下地挺起屁股应付着正插在里面的小许,一边偷偷看了一眼老曼勒。老家伙有点急了,开始用手帮起忙来。

  小许真是善解人意,他把自己拔出去说:“去帮帮我们族长吧!”我膝行到前面去摸他,把他皱缩干燥的老包皮滑上滑下地折腾了半天,还是不够好。我在心里骂了一句:“还是得用嘴。”

  把他含进来以后就用牙齿刮他的龟头,我的牙尖尖地往下走着小碎步子,一直走到他疙疙瘩瘩的根子上,这时候整条舌头把他的狗东西往上紧压着,像吸可乐似的往下咽唾沫,弄得“啧啧”地响。

  这么两个来回后,他感觉好一点了,我握住他空下来的手拉到自己的大腿中间,把那个木柄交到他手里:“拉一拉……唔唔……拉……女奴最爱这个……捅啊……用劲啊……嗯……嗯……”我让整个身体也跟着扭摆起来。

  我从下面抬起脸看着他,慢慢把他大了不少的玩艺退出去。我打算顺着他的肚子舔上去让他急一急,再问他一声:“是想在我的嘴里射?还是在我的屁眼里射?”

  我万没想到他的肉柱刚离开我的嘴唇,就在我的眼睫毛前面抖动了起来!跟着那个小口子里就忽地冒出一大股白浆。

  我的脑子“轰”的一下,做了这几年女性奴最怕的就是这个:没让服务对象射在自己的肉里面。

  平常在军营里犯下这样的大错,弟兄们不把我打死过去三、五回是决不会罢手的,除非那是他们自己愿意。

  我猛扑下去抿进了他的第二波,第三波……没有了。

  这个老不死的,一转眼就软得像条死虫子一样,我只好上下来回地舔他的肉条来拖延时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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